第12章 勇於追求成功者,終必成功。
惋惜已失去的東西,不如珍惜仍存在的一切。
奧里森·馬登說:
「你必須設定對你有意義的目標,你必須知道何去何從。
目光要往前看,這樣才不會在生活中迷失自我。」
二次大戰期間,有一個猶太女人,
眼睜睜看著德國納粹黨把她3個月大的小嬰兒摔死,
並把她和她丈夫關進集中營裡,從此兩地相隔,失去音訊。
她在集中營裡受到慘無人道的虐待,
德國兵動不動就把她打得血流滿面。
她過的是地獄般的生活,未來一片晦黯。
有一天,
她突然看到集中營外面走過一個小女孩,拿著一朵花。
當時她想道:
「有朝一日,我也要拿著一朵花,在外面的世界走!」
就是這個小小的心願,
使她重新點燃生命的火花,堅強地活下去。
終於在3年後,
德國戰敗時,她離開了集中營,與丈夫團圓了。
我們現在的生活比這位女士好得多,
物質文明的發達,
為我們在各方面都提供了莫大的便利,
為什麼現代人反而覺得心裡很空虛?
覺得每天的生活只是一連串的呆板和無奈呢?
那是因為我們沒有明確的生活目標所致。
我們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一面,
都有自己獨特的想法和做法,
用不著處處跟別人比較,或迎合別人的要求。
天生我材必有用,各人有各人的目標。
一件事情,只要自己認為很有意義、很重要,
就是一個值得努力的目標。
例如,完成一件很艱巨的工作,
或親手烘製一個蛋糕與朋友分享,
都是一種成就,可以帶來無限的喜悅。
人生沒有一帆風順的,也沒有十全十美的人。
如果始終念念不忘過去的失敗,
而錯過許多生活樂趣,實在是很可惜的。
我們的眼前,就是要我們往前看,替未來打算的。
「不要計算已經失去的東西,數數還剩下的東西。」
這是英國的哥特曼博士的一句名言。
人一生的所有一切,是因人的思維而決定的。
丟失什麼東西時,
別再去想已經丟失掉的那個東西,看一看還剩下什麼東西。
抱有這種思維習慣的人太少了。正如詩人丁尼生所說
「從失望中不會產生任何東西」,總去想那些已經失去的東西,
這種悲觀主義者,常常煩惱或者緊張、不安。
例如,攜帶5萬美元出門,
可是其中3萬美元在途中丟失。
如果是一個悲觀主義者,
就會動輒想起已經丟失的3萬美元,
唉聲歎氣,那麼,後悔、懊惱的情緒總是困擾著他。
另一方面,樂觀主義者則認為「不錯,還剩了2萬美元呢!」
「要是一分不剩,那不是乾瞪眼嗎!」
3萬美元已經不會失而復得,
這是既成事實,
如何看待這個問題,決定了你的精神狀態的好壞。
是注意已經失去的東西,還是珍惜仍存在的東西?
習慣於運用哪一種思考方式,
決定你的人生是灰暗、憂鬱的,還是明朗、愉快的。
不論在任何悲慘的情況下,
積極思維方式本身決定了你是幸運的並且你對此深懷感激。
相反,原本是非常幸運的,
也因為你的消極方式本身而使你總是不滿意,憤憤不平。
肯定一切並積極向前進取,
這種思維方式是保護你自己不受困擾,
不受傷害的強大武器。
只有擁有這一武器,
才能夠在人生的各種各樣的考驗中獲取勝利。
美國某些城市裡,
夜晚無家可歸的流浪者,他們會認為自己是大富翁嗎?
答案肯定是「不」,那麼,會有人認為他們是大富翁嗎?
按一般常規來看,決不可能有那樣的人。
然而,現實生活中確有這樣的人。
這個人是美國房地產大王德那路得·圖蘭浦,正如他所說:
「這世界上沒有人比我受到的打擊更大。」
曾經,因為生意慘敗,他一度負債高達1000億美元。
有一天,他走在大街上,剛巧看到了一些流浪者。
他指著那些流浪者對隨從們說:
「看看他們,你們也許不敢相信,
他們的資產超過了1000億美元呢!」
的確,流浪者的資產是「0」,
但是他們沒有1000億元的負債。
在負債1000億美元的圖蘭浦看來,
流浪者們同樣擁有著1000億美元的資產。
也就是說,沒有一份資產的人與負債1億元的人相比時,
可能會認為「我自己擁有1億元資產」。
在意已經擁有的東西,
高度評價你仍舊擁有的東西,這尤為關鍵。
這種思考問題的方式,是一個人一生中最為重要的方式之一,
處理任何問題都適用。
對待一生中碰到的每一次考驗,
都必須從兩種思考方式中選擇一種:
一種是注意已經失去的東西,
另一種是注目還存在的、還剩下的東西。
即使失去了某種東西並且又面臨危機,
那不是還未到失去全部、一點不剩的地步嗎?
你手邊不是還剩下一些嗎?
將精力集中在存在的、剩餘的東西上,並靈活處理。
這樣一來,正像「因禍得福」這句諺語所說,
危機正是機遇的起點;而大危機是大機遇的起點。
改變自我心像,開拓新的生活。
奧里森·馬登指出:不管我們是否瞭解,
我們每個人都有一張心理藍圖或一幅自畫像。
在我們的知覺裡,這張圖像或許模糊不清;
事實上,我們也可能不瞭解它。
但是,這幅圖像卻是存在的,它完整詳細地擺在那裡。
所謂的自我形象,是「我是怎樣的人」的自我觀念,
是由我們的自我信念所塑造成的。
大部分的自我信念,
都是從我們過去的經驗、成功、失敗、屈辱、
勝利以及他人對我們的反應—
特別是童年早期的經驗所形成的。
由此,我們建造了自我。就我們自身而言,
自我的一項觀念或信念一旦繪進這幅畫裡,
這種觀念或信念就變成真的,
我們不會去懷疑它的真偽和效益,
反倒會秉著這個似真的觀念或信念去行事。
普雷斯考特·萊基是自我形像心理學的先驅,
他在這方面做了一項最早也是最令人心服的實驗。
他認為個性是一組觀念系統,
而各個觀念之間會互相牽繫,
不符合此系統的觀念會被排斥,
不被取信,也無法引導人的行為;
與此系統相符合的觀念,則會馬上被採納。
此觀念系統的中心物,亦即其理論的基石,
就是個人的自我理想、自我形象,或是自我觀念。
身為教師,萊基得以有機會在成千的學生中實驗他的理論。
萊基的理論認為:一位學生對某學科有困難,
可能是因為他覺得這一學科不適合自己。
萊基相信,只要能改變這個學生潛伏著的自我觀念,
他對此科的態度一定會因之轉變;
只要能誘導這位學生改變他的自我定義,
他的學習能力也會改變過來。
有位學生在100個詞內拼錯了55個字,
因而輸掉很多分,喪失了一學年的學分;
但是第二年,他得到平均91分的成績,成為全校的拼寫冠軍。
另一位男生因成績太差而被勒令退學,
進入哥倫比亞大學後,他的成績卻一直保持90多分。
一位女生的拉丁文四次不及格,
經過學校心理顧問三次約談後,卻以84分的成績通過。
一家鑑定機構告訴一位男生,說他缺少英文細胞,
第二年他卻光榮地贏得校內文學獎的提名。
這些學生的問題,
並不在於他們的遲鈍或基本能力的缺乏,
而是在於他們自我心像的不適合
(「我沒有數學頭腦」,「我本來就是差勁的拼寫者」)。
他們認為錯誤與失敗是必然的,不說:
「那次考試我沒通過。」(敘述的、事實的),
卻說:「我是個『失敗者』。」
自我心像是一個前提、根據和基礎,
由此而引發個人的整個個性、行為、甚至環境。
我們的體驗,似乎是要證實並加強我們的自我心像。
所以,一個謬誤的循環或有利的循環,也因之而建立起來。
心理學方面的研究發現,一個人無論年紀大小,
都可以改變他的自我心像,並借此開拓新的生活。
一個人的習慣、個性和生活方式
之所以難以改變,其理由之一是:
他從事改變的努力,
幾乎都只在自身的圓周上,而沒有在圓心上。
很多人說:
「以前我也嘗試過『正面思考』,可就是無效。」
進一步的瞭解我們會發現,
這些人雖曾運用或試圖運用「正面思考」,
以改變外在的境況,或革除特殊的習慣或個性缺點
(「我要得到這份工作」、「此後我要冷靜點、輕鬆點」、
「我的事業風險將會變得一帆風順」等等),
但是他們從沒想到要改變使他產生上述心願的自我心像。
奧里森·馬登強調:自我觀念一旦改變,
與自我觀念相關的其他事物,都可以迎刃而解。
滿懷挑戰自我極限的決心去奮力拚搏。
奧里森·馬登指出:恐懼是人類的最大災難。
與其他任何因素相比,恐懼摧殘了更多人的生命,
破壞了更多人的幸福,妨礙了更多人去獲得成功。
擔憂、恐懼都是一些附著在我們身上的邪惡力量,
它們污染了生命的源泉,破壞了生活的和諧、降低了工作的效率。
相反,積極向上的思想使人獲得安寧、慰藉,
會使人提高工作的效率,使人力量倍增。
丹尼斯·羅傑斯上高中時,只有1.5米的身高,
36公斤的體重,是一個地道的「矮子」。
他的脊柱有些彎曲,
整個上身看上去彎成一個問號的樣子,
那也是他面向自己將來人生的疑問:
「我是誰?我將來能幹什麼?」他不知道。
惟一確知的事是:
自己是一個矮子,他的身高連普通標準都達不到。
由於羅傑斯身材矮小,
勢單力薄,學校體育隊的隊員們老叫他「侏儒」。
他們常拿他取笑。
知道他打不過他們,
便常來欺負他,故意絆倒他,搶他手裡的書。
羅傑斯經常生活在被恐嚇的陰影之中。
學校裡每一個人都可能是潛在的恐嚇者。
體育課是他最難受的一門課,有競賽的項目,
哪一方都不願要他,他常像皮球一樣被踢來踢去。
一天,老師把羅傑斯叫到一邊:
「丹尼斯,我們決定替你轉一個班,
從現在起,你到特殊教育班去上課吧!」
「特教班?可那是為殘疾學生開的班呀!」
「我很抱歉,」他說,拍拍羅傑斯的肩膀,
「但是我們是為你著想。」
放學後,羅傑斯回到家,
「砰」地一聲關上房門,在鏡子前仔細端詳自己:
彎腰駝背,手臂細得像竹竿。他失望地倒在床上。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長成這樣?」
羅傑斯站起身來,
望著父親在院子裡幹活的身影發呆。
父親雖然也是小個子,
卻曾在海軍裡服過役,人雖矮小,
但身上肌肉發達,
沒人敢欺負他。羅傑斯暗自下了決心。
父親幫助他自製了一個舉重用的槓鈴。
每天晚上,他都到樓下的儲藏室去練習舉重。
一次次地,羅傑斯逐漸能舉起槓鈴了。
他又不時往上加重量,
往往一次加上5磅,他必須要拼足全部力氣才能舉起來。
對羅傑斯來說,這不僅只是舉槓鈴,這是向自我挑戰。
他要改變自己弱不禁風的形像。
但不管羅傑斯能舉多重,
他總覺得自己仍然不行,因為他的個子太小。
怎麼辦?他狂吞富含蛋白質的牛奶、雞蛋等營養品,
看各種健美雜誌去尋求幫助。
6個月後,在羅傑斯17歲生日的這一天,
他仍然只有1.52米高,體重40公斤。
父親替人做船上用的帆布帳篷。羅傑斯常幫父親幹活。
一天,他把一卷帆布從汽車裡搬到山坡上的工場去。
這卷帆布大概有6英尺長、80多公斤重。
他把它扛上肩,往前邁了一步。
喲!真重!但是,他不能扔下!
他踉踉蹌蹌地爬上山坡,累得滿頭大汗。
但是,最終他一個人把這卷帆布扛上了山坡!
他驚訝不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鍛煉已經初見成效!
羅傑斯便做了一個實驗:
在槓鈴上放上迄今為止能舉起的重量,
然後再加上額外的50磅。
「不要去想你的個子,」他告訴自己:
「舉就是了,你能行。」他舉了,居然舉起來了!
他知道為什麼自己能舉起這麼重的東西了。
過去,他總認為自己的個子小,越是這樣,
就越是限制了自己潛能的挖掘,更說不上發揮了。
從此,羅傑斯開始正規地學習舉重,每天都去體育館訓練。
他的肌肉增加了,力氣增大了,微駝的脊背伸直了。
有不少在這裡鍛煉的人都愛扳手腕,他也加入進去。
最初,當羅傑斯在他們面前坐下的時候,
他們都以嘲笑的眼光看著他。
羅傑斯不理這些,他把他們一個一個地都打敗了。
但是,羅傑斯輸給了一個叫鮑勃的人。
一天,羅傑斯在健美雜誌上
看見一則東海岸將舉行扳手腕比賽的廣告,
歡迎各路精英參加。
他告訴鮑勃,自己也想去參加比賽。
「想都別想,」鮑勃說,
「那都是一些專業人士,他們一年到頭都在訓練。
弄不好,你還會受傷的。」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